假冒伪劣  侵权榜首   确立诚信  重建商誉(下)

李宗海

适值举国庆贺在北京召开的中共十七大上,为大家所爱戴的中国新一代,政绩卓越的政党领导人胡锦涛提出改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等一系列经济政策目标。

中央党校科学社会主义教研部主任严书翰说,十七大首次在党代会报告中提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与过去相比,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内涵和外延都发生了变化,党对干部的要求也相应变得更高。

报道指出,“科学发展、社会和谐”八个字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要求,也是新时期中共对干部政绩观的新要求。干部考核体系发生重大变化——从偏重经济发展到重视人民福祉,从注重增长速度到重视增长质量,民生指标、生态指标和老百姓的口碑相继进入各地干部的考核标准。总的精神是提高领导干部执政本领,而在新形势下,化解矛盾的能力将被摆在更为重要的位置。

从崭新的当代腾飞,热门话题,不由想起我曾被划为资产阶级右派份子、隶属彻头彻尾的资产(民族)阶级末代企业家,被作为反对黑六类的小六子有话说。

尽管已是今是昨非,时过境迁,但客观上首应感谢上苍能让我活着过来,年逾耄耋,神态矍铄,健步如裕,挥笔万言,思维敏捷。想当初,在上海历经坎坷岁月,如履薄冰;如今笔者与老伴率三子一女全家移民美加,忽忽已二十个年头。身居自由民主、法治健全的国家里,忆苦思甜,评述与回顾现实、过去将来,可以畅所欲言,享受晚年,执笔写点滴今昔体会感观。

笔者从多年累积的经验与理论所得出的结论,经济似同人身活血、湖泊中的活水。如果把经济从属于政治,就等于在棋盘上著一只死棋,当令全盘皆输,无法挽回。

往事并非云烟,历史记载的史绩是最称职的见证人。请允许笔者不堪回首话当年,就是名不副实的“解放的新中国”,在毛泽东统治的27个年头,人民度日如年,日复一日的苦难、贫乏、拆西墙补东墙的岁月里,以“共产主义”为目标,耍“兵不厌诈”天下归公的极左手段,口是心非失信于人民。他个人专横独裁,实行一党专政,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制造人与人间的矛盾,坐寨观牛鬼蛇神斗争,祸及老少三代人。这整人运动成为他炫耀的政绩,“解放”初期他以“救世主”开国国君的身份,当“政治强人”仿效其老大哥苏联魔王斯大林统治人民的办法。常言道国泰民安,丰衣足食。建国初期,百废待兴,老百姓久乱思治;可毛却坚认“斗争哲学”,1950年从肃反开始;1951年土改斗争四类份子;1953年三反五反;1956年工商业资本主义改造、斗争资本家,以定息二十七年发放不变为诱饵,仅发了十年,1966年紧接着教唆发动红卫兵进行全面的抄没资本家所有家产、财产,不论生产资料还是生活资料,都一股脑的抄没一空,扫地出门,可以说达到清洗的程度。这次血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群群无知的红卫兵,在官方的教唆下破四旧并进行人身攻击,体罚知识分子,其暴行无法无天,灾难不断蔓延,失去控制,枉死的民族资本家、知识份子、国家精英不知其数,其罪行罄竹难书。他推崇“天下为公”一阵风,城市工商业、直至个体小商小贩都被列为改造之列,还自诩是对剥削阶级进行和平改造,网开一面。但必须斩断资产阶级的尾巴,将企业交归国有公营,农村实行合作化,土地牲畜统统归属人民公社。农民们从地主家分到的农田,不到三年又缴给国家,耕者不准有其田。这座压在农民头上的大山比旧社会更重。一阵风的人民公社,说吃饭不要钱,可惜好景不长,农民彻底成为赤贫阶层。总而言之,年年搞与天斗、与地斗。

当时笔者在上海创立上海探伤机厂在大跃进中,官方派来翻砂工人斗争起家的公方代表响应毛主席号召超英赶美口号,异想天开提出要将本厂生产能力翻62翻。结果盲目生产了手提式X光探伤机800台,积压在仓库,同时积欠人民银行贷款120万元。该批机器次年低于成本价交付上级公司处理。笔者兢兢业业,惨淡经营竟被划为反对公方代表的右派份子!正是类似情况层出不穷,全国上下在“一言堂”的绝对权威统治下,作茧自缚,闭关锁国,打压资产和知产人士、提倡“交白卷”、“无才就是德性”的好干部,削足就履的绝对平均主义搞得国家山穷水尽。毛泽东驾崩,“朕即国家”的厄运亦走到了尽头。毛政权执行的三低政策留下了两大遗产,一是政治上信奉一本“红宝书”,二是国家经济一穷二白,与全球经济脱钩出轨。

自邓公小平主政,1977年打倒由毛一手培植的以江青为首的四人帮,才是真正的解放了。他老人家毕竟是早期留法的知识分子,主张慢慢讨论“姓资姓社”,可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打起“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旗号,意味着经济是国家命脉的一著棋,由死棋变活棋,实行经济上的改革开放,摆脱马克思教条,陈旧思想观念的束缚。

邓公自1978年主政,牡丹虽好,还需绿叶。笔者所推崇备至的是前总书记胡耀邦。他党性很强,对人民的爱心更强,常言道:“执政失败的信号就是一国人民已陷入“哀大莫过心死”,得人心者繁荣昌盛,失人心者万物皆灰。”

“人生百年”,计以36500天中,除去婴儿童年,求学深造的青少年时代,按部就班正常的话,已经去掉1/4的寿命;登上工作岗位,混迹与社会,实际有效工作到65岁退休,去头去尾只有40个年头。笔者为啥要在拙文中占用篇幅赘述一番,是在题内的,试问我自算这本耗时旧账,从57年被划为右派份子后,当年的共产党左王将我从我自己兢兢业业创办的上探厂经理一职上,下放到车间当杂务工,浪费了我整个事业青春、壮年时代。从1957-1978年间,55万有知产的国家栋梁被当作“废品”处理,但迄今,十七大中,对这项负债只字不提。虽然当初这批受难的知识分子至今还活在世上的已屈指可数,但对人民犯下的人情债,不应如此搪塞。不由又想起尊敬的已故前党总书记胡耀邦了。他的高风亮节,直率、简朴,想人民之所想的党性、人性是值得现代接班传承的典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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