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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曼小窗100期特刊(续)

                                                               作者  徐曼


 

 先問聲新年好!

這是新年裏第一篇稿,卻是〈徐曼小窗100期特刊〉的續篇,感謝上帝,讓我這小窗在漫天大雪的日子裏,悄悄開了100期?是的,說是100期,只多不少,且每週不缺,20多萬字了,一路寫來,這讓自己心裏很塌實。

細細翻看自己的每一篇,良莠參差,感慨萬千,格外令我珍惜的倒是讀者的來信來電,或嘉許/鞭策,或敲打/談天,讓我象珍寶/良藥般,一一惠存,故,此次100期特刊,讀者您是主角,權作香雪翻飛的新年時刻,特為新老看官奉上一掊香茗.

, 關於我樂此不疲的“搬家運動”: 43-48: <一個月內,我搬了5次家>

未名读者: 至少也该有一次是露宿街头

你是徐曼?

读过你近期的两篇随想, 一是被美化了再美化的加国枫叶, 另一是荒诞而离谱的搬家, 真怀疑你来加才两年多,怎会有如此丰富的经历? 但还是很佩服你超级的想象力!只是不要太能编/太随意了, 多些真实才好,不管怎样, 为了你的胡想, 下周我还会去拿一份你的報紙瞧瞧.

未名读者(同上):我奇怪甚至不相信你离谱的经历

我的信能让你笑?最近幹嗎呢?该不是又“兔奔出去”狂找那些麟怪的经历了, 收获如何? 很可惜,我只看了两期[北美时报](常拿中文报纸, 却不喜欢看,原谅我说实话), 第一次是偶然, 再次是有意, 因为看了題目,我奇怪甚至不相信你离谱的经历,我挪窩的次數超過你,可你一个月就“挪”五次, 至少也该有一次是露宿街头吧?

徐曼回未名讀者:誰說我們的心不在流浪呢?

此时,你该不是正盼着我又露宿街头了吧?或者在一个风高月风黑的凌晨两点,还碰见一白一黑两个小流氓什么的…結果近亮一看----然後----他們自己兔奔了?於是----我又開始胡編亂寫啦?哥們,敲下这几个字,忍俊不禁。

你現在有窩了吧?那就安心築巢趴窩吧,哥們我可是還在流浪呢!到處流浪,啊____,到處流浪……

 即便你我有了大house,誰說我們的心不在流浪呢?,願心靈有家!

密西莎嘎读者Jack: 既然选择了远方,又何必在意风雨兼程?

我是在“文学城”精品栏和《北美时报》断断续续看了你最近的文章,一直不知该说什么,心里很不好受,新移民要忍受很多困难和委屈,诸如语言、租房和孤独,一个单身女子更是如此,但这很公平,因为我们得到什么时,就要准备付出什么,没有这个思想做铺垫日子就過的不洒脱。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你有份平常心并且抱着“经历是财富”的想法来面对,这很好,也很难得。

往前看吧,既然选择了远方,又何必在意风雨兼程?

老读者肖丽铭: 你再好好数数:到底是不是搬的“五”次呀?

 

,徐曼:

人家怀疑你一月搬五回家是完全有道理滴!!你再好好数数:到底是不是搬的“五回”家呀?咳,俺的迷糊姐姐哦……

我倒不怀疑你碼的字兒是真滴,你的经历俺都看見哩,只是对你老人家的数学...嘿嘿,我的天!你愣是告诉俺(估计你还告诉了很多人),你家電話号码最后幾位数是“六九七十二”!!你是這麼說的吧?我也觉得很顺口,就跟着你错,结果上周儿子说:咦?媽,不对头哇?六九怎么会是七十二呢?妈,你怎么还是学理科的工程师?害的我那天又背开了乘法口诀:六九…?哎,好象…還…還真的不象七十二??

近朱者赤,跟你在一起,害的俺也不会数数、分不轻东南西北哩。听说你现在弄了個“普通話樂園”?唉媽呀,亏得是教国语,要是教1+1=2,你连汤也弄不到喝啊,把人家的孩子全耽误啦!唉,可別瞎了人家的孩子,行行好吧,哈?

回讀者肖麗銘:死豬不怕活水燙,擊慣了你的打擊,但你不能害俺啊,上個月給我買的護膚霜,為了對得起你大老遠送來,我連夜塗抹個痛快, 女人得好好體恤自己才上算。可你知道嗎,差點讓我毀容啊!!第二天晨起,發現鏡子裏那女人醜死,老了有20?!害的我三天沒出門,禮拜天連教堂都沒去.我失蹤了,你當然要上門搜索,見我弄了副天大地大的蛤蟆鏡出來接見你還不知足,一把揪了下來:

“裝什麼鬼啊你?”我一把捂住臉:

“別看,當心嚇死你!”你撥開手偏看:

“怎麼啦怎麼啦?你再醜也不能醜成這樣啊??”太好啦,還真把你驚赫的半死,一番審問,最後一拍巴掌說:

“徐曼徐曼,你真真太有才了!天爺爺啊,天底下還有你這樣的迷糊?!要說上面寫的是英文,你的英文太八卦吧,也就算了,可是你也不看看,這上面明明白白寫的是中文啊——洗面乳,知道不?? 哼,醜死活該!”

, 關於寫作语言的改變:7.8.9.10.11期:〈迷糊 “留学”记〉/〈迷糊學車記〉

    國內老读者、笔友“九五子”来信:还是天边那片云?

    云弟风格乍变,恕我老朽愚钝,颇感不适,不敢再看。不解当下文坛风情,过于直白、平民化的网络语言却也见于云弟笔端?甚惑!还是天边那片云?

   (注:“九五子”系某大型国企副总工程师,该夫子赋诗为文笔力了得!四年前出有古体诗两卷。徐曼曾自喻:“我是一片云吗?”故,“九五子”以“云弟”称之。)

回九五子兄:多时不见您执板斧、论短长,甚至鮮有來信,想必有因 ,果然。

云弟远在异域,万里乡关,正经历每一个新大陆移民都曾经历过的適應与磨合,苦辣酸甜, 点点滴滴,俱在心头!环境、身份、心态、价值观的改变,不仅体裁,且用词着句自是要变,老兄可明白云弟之苦心?只是说“风格”二字云弟實是不配,正在练笔、爬坡之中,哪来资格说“风格”啊!容云弟且走、且错、且行,假以时日,或許能行出适合自己的路,恳请老哥幫襯並點撥吧。

 云卷云舒,冬去春来,还是天边那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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