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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第一次在英国的海滩上 , 看到男男女女 , 老老少少 , 成群结队 一丝不挂地在光天化日之下,
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 每一个缝隙都充分享受着海风的吹抚 ,
阳光的沐浴的时候 , 我才真正的明白 , 人是赤条条的来, 又是赤条条的去 。 人在完全没有遮遮掩掩, 而是完全坦坦露露的情况下, 人才是最纯洁 , 最美丽的 。
记得小时候 , 在家乡的池溏里 , 同龄的发小们 , 男男女女都光着屁股 , 欢欢快快 , 毫无顾忌 , 毫无羞涩 , 毫无邪念地在一起游泳 , 戏水 , 打水战 。 应当说 , 那是一生中最纯洁 , 最快乐的日子 。
毫无疑问 , 人的每一寸肌肤 , 每一个缝隙 , 都有权力要求享受同等阳光的沐浴 ,
雨露的滋润 , 和风的吹抚 。 当一个人的身体 , 仅仅只有脸部和四肢的小量的部分, 跟阳光和雨露有亲密接触
, 而其它的大部份只是被遮遮掩掩地躲在
“阴暗角落” 里面 , 而羞于见人 , 我们就真正地辜负了大自然给予我们的恩赐和美意 。 阳光和雨露给予人们的恩惠也就大打了折扣
。
应当说人的很多淫荡和丑恶的邪念 ,
均来自于遮遮掩掩 , 躲躲藏藏。 遮遮掩掩和躲躲藏藏能让人产生许多神秘的联想。
鲁迅先生曾指出过 , 有的人看到了别人的 “胳膊” 便想起了别人的 “大腿” 。 试想一下, 人们如果直露大腿之美 , 那么那些人还用得着去苦苦地去想象吗 ? 真是遮掩之处藏真美 , 想象之时存邪恶 。
由于人类过度的长期的一代又一代的遮掩 , 隔绝阳光 , 远离自然 , 致使我们人类本身丧失了我们原本具备的本能的反应和功能 ,
甚至丧失了我们原本具有的抗病能力。 前几年南亚海啸时发生的故事就是很鲜明的例子。
几位港客骑着大象要到海边去观赏 ,
突然大象扭头死命不愿前往 , 而把这些港客驮到了大山顶上 , 霎时间 , 海啸来临 , 山脚下一片泽国汪洋 。 人们在庆幸大象救了这几位港客生命的同时 ,
是否还应当冷静地细想 , 为什么大象能预见海啸的来临 , 而我们人类却反而不能 ? 是因为我们过度的遮掩 , 隔绝了阳光 , 远离了自然 , 我们过度的依赖现代高科技神话 ,
致使我们丧失了我们原本不应该丧失的本能的反应和 功能。
这应当说是我们人类文明的极大的悲哀, 不是吗?
在欧洲许多国家的博物馆和皇宫里 ,
都陈列着许多文文艺复兴时期大画家、大雕塑家的裸体的美女和俊男的彩色油画和雕塑 。 与其说这些油画和雕塑是不朽的作品
, 倒不如说这些油画和雕塑传递着不朽的赞扬裸体美的精神 ; 与其说我们看到的这些是裸体的一幅幅油画和一尊尊雕塑 , 到不如说我们听到了一曲曲赞扬人类裸体美的颂歌
。 为什么裸体美的作品能作为珍品陈列在博物馆里
, 而当人们将裸体美真正地展示在人们的眼前的时候
, 就变得大义不道了呢 ? 难道我们人类社会要永远这样虚伪下去吗 ?
一次英国女王参加群众集会 , 突然一男子一丝不挂冲向集会的广场 ,
并绕场跑了一圈 , 无偿地向千万个观众展示了他一个俊男的裸体美 。
这个裸体男子不但跟女王开了个大玩笑 ,
顽了一把大幽默 , 更重要的是他提示了人们 , 裸体美不但应当珍藏在博物馆和皇宫里 ,
而且应当展示在人们的眼前和身边 。
人类有一万个理由不再为自己的形象而羞羞嗒嗒 ,
遮遮掩掩 。 应当 反璞归真 , 回到裸露的时代 。 让这个世界因人类的裸体美而重新光亮起来
, 让人类的裸体美重新真正装点这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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