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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召开的第十一届中国人大会议增补三位农民工为人大代表,媒体以此作为农民工受到重视的例证,正在开足马力大力宣传,笔者当然认为此举在目前中国的体制下也有其正面意义,但过多渲染,则给人以自欺欺人的感觉,三个农民工代表真能代表一亿五千万农民工吗?
别的不说,我们回忆一下当年陈永贵作为农民的代表给农民带来了什么?陈永贵以大寨大队的党支部书记,任全国人大代表,后又身兼国务院副总理、政治局委员,陈永贵成了世界上农民在国家当家作主、中国农民社会地位大大高于世界其它国家的象征,与受苦受难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农民地位形成了鲜明对比。事实是,世界上达到陈永贵这种地位的农民极少,而陈永贵的农民兄弟却因他而吃尽了苦头,陈永贵事实上成了文革中戕害七亿农民的凶手。每到中央开会,电影里我们总是看到一个头戴羊肚手巾、身穿对襟黑棉袄、作思考状的老农民,其实,其人既无品格、又无操守,昔日为日本侵略军当走狗迫害同胞,后来又作四人帮的帮凶蹂躏农民,其角色一贯是压迫、残害他表面所代表的同类。
当然,这很难只怪陈永贵本人,关键因为体制使然。当年陈为日本人当维持会长,是日本人以华治华的产物;后来当副总理、政治局委员也是四人帮利用群众斗群众的新生事物,即使他想代表自己表面上所代表的人说话也不可能,因为无论日本侵略者,还是中国的四人帮,给他这个权力,只能是为其统治服务,根本就不是让他代表老百姓利益的。
我们知道,历史上农民起义领袖陈胜称王后,就杀了来见他的穷苦兄弟,朱元璋曾出家为僧,称帝后不仅不会代表僧人的利益,连谁说一句让人能够联想到和尚的话,也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中共建政初期,许多人在社会革命成功后,紧接着就是家庭革命,将当年为其担惊受怕、甚至一同出生入死的老婆换掉,而代之以信誓旦旦要彻底消灭的资产阶级的小姐。
从这里看出,成功者一旦大权在握,就很难代表当年的贫贱之交、甚至糟糠之妻,原因只有一点,就是制约他们的权力根本不在朋友或者妻子那里。
既如此,我们又何须奢望三个农民工就去代表根本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一亿五千万农民工的利益?他们不去代表,难道这一亿五千万农民工罢免了他们不成?如果某个代表,真正在农民工的某个关键性的利益上呼吁,得罪了某方神圣,被拿掉这个代表资格,这一亿五千个农民工,又能通过何种渠道给他们以支持?
反观西方民主社会,老百姓利益的表达,靠的不是同类的感情、同类的理解,而是自己的选票。政客们要吃政治这碗饭,就必须替公民说话,无论职业、种族、学历如何,不管你身份高低贵贱,最高领袖喜不喜欢,只要你不能代表我,这张选票就不会给你,你不能代表这个选区的多数人的利益和愿望,你永远就不会有代表的可能,反之,则完全可以代表。成与败,关键看选民的态度。
所以,任何社会的代表最终只能代表赐予并能制约自己权力的人。老百姓也一定要明白,同类不能代表自己,而真正代表自己的只能是自己手中的选票。三个农民工肯定也只能代表赋予自己权力并控制这个权力的人,一亿五千万农民工兄弟希望这三个农民工真正代表自己,最好思考一下双方之间有没有代表权力授予与被授予、制约与被制约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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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南方的一场雪灾,一度成为全球媒体的报道焦点,亦牵动了同根同源海外华人的心。春节过后,多伦多华人社区为中国抗灾捐款筹款的各类活动、演出接连不断,连安省保守党党魁壮德利也似乎受到感染,罕有地捐出8888加元这个华人喜爱的数字,当然也借机攻击安省自由党政府如何不及自已更关心和热爱中国
虽然众多的义演、筹款最后向中国捐出了多少金钱物资,又有多少送达灾民手中?尚未见诸确切的消息和报道,但多伦多华人关心远在万里之外家乡的热情令人感动。感动之余,又是同胞对近在眼前之善举时常表现出来的冷漠,却使人感叹!要感叹的是耗资尚仅及半间独立屋的多伦多“中华门”牌坊,历经近10年筹款筹建,东讨西借,几经艰辛才勉强凑够基本款项,计划在今年4月动工,终于可以圆一代老华侨的梦。建“中华门”牌坊的意义不需再讲了,温哥华、蒙特利尔等城市都有巨大的“中华门”,号称拥有全加最多华人的多伦多,却一直是“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上来”,早已征用工地上的杂草长了一年又一年,只因就差点钱而一直未能建成“中华门”。记得两年多前,笔者在东区华埠采访长年为筹建“中华门”而奔波劳碌的华商会会长张哲旋时,老人是一脸忧伤:为建设这个牌坊,中国国务院侨办早就送来了一对汉白玉石狮,老人的家乡广东江门侨办捐助了主体雕塑。经过游说争取,连多伦多市府也都通过了每筹到1元、对应拨款1元的议案。也就是说,我们只需筹到18万元,加上市府的对应拔款,牌楼就等着剪彩了。以多伦多华人今时今日的热情和财力,集齐这点款难吗?但事实是我们的同胞们偏偏有意或无意地忽略了这个表现爱国热情、为自己争光的大好机会和舞台:为筹集“中华门”工程费而举行的募捐办了多少场,可以作局外人的西人的捐资热情竟然高过华人,而且是经过十年才筹到这区区十多万。知名活动家文锡辉先生在一次筹款活动上就谈到:“中华门”工地上眼见野草长得比人高,令人心酸,亦由此促使他萌生了出来为这个工程筹款的责任感。当时在场的听者无不动容。最近有消息指“中华门”牌坊由于不能对外进行工程招标,只能由本地建筑商承建,以本地人工费用之高昂,已筹到的建筑费会不会变成”杯水车薪”,使工程受阻,确实使人担忧。
将话又讲回来,华社的事情往往表现得近似自相矛盾:对自己的祖国可以显示出万丈的豪情,你有困难,请来找我,甚至有些自作多情;但对自己身边所发生,而且应该挺身承担的诸多“天降大任”却表现出无动于衷,甚至要自己曾经“资助”过的祖国回过头来帮助这些已经豪气十足的“游子”。我们的面子往哪里放?相对于已经跻身全球最大经济体之一、拥有外汇储备超万亿美元、国务院新闻发言人信誓旦旦地表示雪灾丝毫无损国民经济的祖国,处于“饥寒交迫”的实实在在应该是我们身边众多的新移民。他们中发生的已为人知及未为人知的遭遇,华社中类似建“中华门”、建新移民服务中心等事务不少,但同胞又伸出过多少援手呢。
中华民族讲究仁义忠孝,既然我们已经将加拿大作为自已的安身立命之所,既然我们选择了出来做善事,但愿华人同胞对自已身边的人和事同样顷注更多的关注,最起是做到厚此不薄彼。当然,如何你是要为自已在中国的生意打通官场关系,或要在人大、政协搏取点功名,则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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